白赫玹的瞳孔微微收缩。
“全部。”姜太衍继续说,泪水滴在白赫玹的脸颊上,和他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十六岁,十九岁,二十岁……还有那些你骗我的。”
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白赫玹额头上那些已经结痂的细小擦伤,抚过氧气面罩边缘被勒出的红痕,抚过绷带下隐约可见的、更深更重的伤口。
“为什么要这样……”姜太衍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白赫玹的嘴唇动了动。
氧气面罩下,传来极其微弱的气音:“……保……护……”
只有两个字,却用尽了他刚苏醒的所有力气。
姜太衍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白赫玹没有受伤的右肩上——那里还有温度,还有心跳,还有生命的证据。
“哥,”他轻声说,像在念一句迟到了太久的咒语,“我好爱你,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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