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房里,三颗心脏在跳动。
一颗在昏迷中挣扎。
一颗在沉睡中依靠。
一颗在清醒中,痛着,爱着,等待着。
等待着某个或许会来、或许永远不会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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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巡查护士轻轻推开病房门。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落在白赫玹的病床上时,护士愣住了。
两个成年男性躺在一起,一个浑身绷带,一个手臂打着石膏,却以一种近乎蜷缩的姿势依偎着,像两匹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狼。
护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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