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脏?”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墓碑。
尹时允的手猛然收紧,握得姜太衍有些疼。但他没有抱怨,反而更用力地回握——疼痛让他感觉真实,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还在这里,还在这辆驶离过去的车上。
“不。”尹时允说,声音嘶哑,“你不脏。脏的是利用你的依赖和脆弱的人。脏的是把越界伪装成关爱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脏的从来不是你,太衍。从来都不是。”
姜太衍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崩溃的哭泣,不是痛苦的呜咽,只是安静的、持续的流泪。像终于决堤的水坝,缓慢而汹涌地释放着积压了太久的东西。
尹时允没有安慰,没有递纸巾,只是握着他的手,让那些泪水流下来。
车在红灯前停下。窗外的首尔在午后的阳光里忙碌运转,行人匆匆,车流如织。世界一如既往地继续着,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痛苦而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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