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时允专注开车,没有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问他们说了什么,甚至没有问姜太衍为什么选择跟他走。
他只是开着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姜太衍的手。
掌心相贴的温度,在空调冷气的车厢里,成为唯一的暖源。
许久,姜太衍轻声说:
“他都说了。”
“嗯。”
“我……我都想起来了。”
“嗯。”
“时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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