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过了。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公司。他乘坐电梯，按下了通往18层的按钮——供应链管理部。
那里是陆野的地盘，也是裴氏大楼里烟火气最重的地方。
刚走出电梯，一股混合着廉价打印纸、速溶咖啡和焦虑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林夕辞微微皱了皱眉，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让他胃里有些不适，但他还是迈步走向了那个角落里的工位。
陆野正趴在桌子上，对着电脑屏幕发愁。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眼里的红血丝比林夕辞还多。显然，资金链断裂的压力已经快要把这个年轻人压垮了。
“陆野。”
林夕辞轻轻敲了敲他的隔断板。
陆野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看到是林夕辞，那一脸的颓丧瞬间变成了惊喜，紧接着又变成了局促：“林……林特助！你怎么来了？我……我这里有点乱……”
他慌乱地想要收拾桌上吃剩下的泡面桶，却不小心碰倒了一叠文件，显得笨拙又滑稽。
林夕辞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就是为了这个傻子，他要把自己卖给李爵那个恶魔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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