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撒谎,只是巧妙地置换了因果。那是李爵造成的创伤,也是裴御舟后来“格式化”暴行的后遗症。他知道,裴御舟虽然是个暴君,但他对自己亲手打造的“工具”有着变态的维护欲。当工具因为过度使用而出现故障时,所有者通常会选择维护,而不是报废。
果然,裴御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不是纯粹的关心,更像是一种对自己所有物受损的不悦,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愧疚?
裴御舟放下了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是想说,你被玩坏了?”
这话极其难听,但林夕辞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医生建议我进行封闭式疗养。我申请……三天病假。”
“三天?”裴御舟挑眉,“这个时候请假?你知道现在有多少盯着我们的眼睛吗?”
“只需要三天。”林夕辞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恳求,“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在重要的谈判桌上失控。到时候损失的,是裴氏的利益。”
他太了解裴御舟了。跟这个人谈感情是找死,谈利益才是王道。
裴御舟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最后,他似乎是相信了林夕辞真的到了极限——毕竟那脸色骗不了人。
“准了。”裴御舟从抽屉里扔出一张黑卡,滑到林夕辞面前,“去最好的疗养院。把脑子修好再回来。我不养废物。”
林夕辞没有去拿那张卡,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裴总。我自己安排就好,不想惊动太多人。”
走出总裁办的那一刻,林夕辞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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