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转身看我,十四岁的眼睛里有种过於认真的东西,「我们设个安全词吧。」
「安全词?」
「就是,如果以後吵架,吵到要说出不可挽回的话,就说安全词。说了就停战。」
我想了想。「那安全词要设什麽?」
阿炎看着远处的车流,侧脸在夕yAn里镀了层金边。
「你看过永恒吗?」
「啥?」
「你刚刚不是问,永恒怎麽看吗?」他转回头,笑了,那个笑容有点狡黠,有点幼稚,有点我後来怀念了很多年的什麽,「那这就是答案。当我们问你看过永恒吗,意思就是——」
「——我看到了,就在此刻,就在你和我之间。」我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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