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开。「对。」
我们击掌,掌心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时我们都相信,有些东西可以永恒。b如友谊,b如这个下午,b如掌心相触时那一秒的温度。
後来我知道,永恒不在时间里。
永恒在遗忘的边缘,在记忆的裂缝里,在你以为已经失去,却在某个寻常的午後,被一杯咖啡的重量突然唤醒的——
那个躺倒的8字,还在转。
这是我封锁阿炎的第三天。
距离我上次购买「一次X朋友」服务,也过了两天。四十八小时,两千八百八十分钟,十七万两千八百秒。
时间在独处时会变质。它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黏稠的、胶状的物质,包裹着你,拖慢每一个动作,拉长每一次呼x1。
我在家。应该说,我在这个十坪的套房里,这个有床、有桌子、有电脑、有一堆没洗的衣服的空间里。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的裂缝。那裂缝像地图上的河流,从墙角延伸,在中途分岔,消失在灯座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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