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左臂内侧被刀尖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苍白的皮肤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没觉得疼,只是盯着那道血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血抹在画笔上,继续画。
血混着颜料,在画布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道道抓痕。她画郑世越的眼睛,用血g勒瞳孔;画他的手,用血描指骨;画他的嘴角,用血染出那个极浅的笑。
画完时,画布已经面目全非,像一场血腥的屠杀现场。
李希法坐在地上,背靠画架,盯着自己的杰作。血从手臂流得更多,染红了卫衣袖口,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没包扎,就那么坐着。
门被打开时,她没抬头。
郑世越走进来,看见地上的血和被毁的画布,脚步一顿。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查看那道伤口。伤口不深,却长,血还在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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