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味苦得发涩，药效却来得极猛。十分钟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颜sE变得异常鲜YAn，线条在眼前跳舞。她拿起画笔，开始画。
画的是郑世越。
又是他。
这次是全身像，他站在画室中央，双手cHa兜，目光直视画外。那双眼睛画得极深，黑得像两口井，能把人x1进去。她画得极慢，每一笔都JiNg准得可怕，睫毛一根一根数得清。
画到一半，她忽然停笔。
x口那种空虚感又上来了，不是yUwaNg，而是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被彻底摧毁的渴望。她盯着画布上的他看了很久，忽然抓起调sE刀，狠狠划下去。
刀尖划破画布，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她一下又一下，像疯了一样。颜料飞溅，画布碎片散落一地。她划红了眼，喘息粗重，像在和什么东西拼命。
划够了，她扔掉刀，抓起画笔蘸了镉红，在被毁的画布上乱涂。红sE像血，一滩滩洇开。
可涂着涂着，她忽然觉得手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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