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不要玩太晚,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闻不惊将妹妹从腿上抱开,走回他自己的房间,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即使关上房门,他也依旧能听到妹妹痛苦的啜泣,压抑的哭声仿佛抵着他骨头缝震荡,然而他只是坐在床沿,看着窗口泄进来的一点光亮,一动不动。
不管多痛苦也有哭累的时候,即使再想逃避也会迎来天亮。
大年初一,闻不惊照旧去拜年,他在闻sE盈门外敲门,叫了她两声,听她说要继续复习也没坚持,往年这些亲戚她也没走过,突然去了反而要应付许多提问。
“我晚上会回来,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嗯。”
在叔伯家枯坐了半日,敷衍过关于介绍对象的话题,闻不惊再也坐不下去。
新年第一天,他把妹妹独自落在家里,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初雪之后,榕城没再下雪,装饰一新的路边没留下一点雪夜的踪影。
是从那天开始的吗?
闻不惊心中飘过最多的情绪是迷茫,他以为和妹妹会恢复亲密无间,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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