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秒。
他转动脖子,避开了一触即分的唇。
“盈盈,别……”
她却突然发起了脾气,以前所未有的强势将哥哥按在沙发靠背,跪在沙发上的膝盖也压上哥哥的腿,她的动作与其说是吻,更像是啃咬。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没有暧昧没有旖旎,只有疼痛和泪水。
察觉到哥哥想拽她的腰将她扯开,她哭叫着“我喝醉了,求求哥哥”,以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继续她单方面的接吻。
啤酒味淡到可以忽略不计,闻不惊却好像被这淡薄的酒味熏到醉,他僵y地靠着沙发,被动地承受来自亲妹妹的亵昵。
最开始的撕咬般的吻渐渐柔和,少nV探出柔软的舌T1aN舐在哥哥紧闭的唇上,安慰似的吮x1他破损的伤口,即使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闻不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春晚仍在播放。
妹妹蜷缩在他怀里,温热的Sh意浸透他的x口,渐渐降到室温,远不及他心脏的冷。
“十点半了,你该睡了。”他说。
x口的衣料被攥紧,又被松开,妹妹沉闷的声音透着丝哑:“我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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