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这回终于完全转过了头。她看着自己的体育老师满脸是汗、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快要滴血的样子,赶紧关切地说老师你是不是低血糖了,脸真的好红。阿琳从另一边递过来一支棒棒糖,说吃颗糖会好一点。晓雯的眼睛仍然没往这边看,但也轻轻说了句“老师要不出去休息一下”。
欧阳月颤抖着腿站起来说老师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看。她把裙摆拉下来挡着被自己淫水浸出一个大圈、还黏糊糊贴着大腿皮肤的湿丝袜,抓着前排椅背踉踉跄跄地越过小美的腿往外走。每走一步阴部丝袜上的精水残余就和内裤挤压出“噗叽”一声轻响,让她刚高潮过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扶着走廊墙壁摸到厕所,几乎是跌进去的。影城厕所飘着浓重的清洁剂味道,白色瓷砖墙上亮着一排刺眼的白炽灯,把她满脸的潮红和汗珠照得无处遁形。她趴在洗手台大口喘气,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肿得通红,眼带桃花,衬衫后背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短裙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粗壮大腿,丝袜裆部被撕开的破口四周全是湿痕。那口刚被抠到癫狂的肥逼此刻正在内裤里一波一波地收缩,渴望着什么,灼热得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瘫坐在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马桶盖子上,张着嘴哈气。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条件反射地跳。丝袜裆部的破洞不断扩大,整片会阴从那破洞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肉瓣又红又肿,阴蒂还硬邦邦地戳在外面,在微凉的空气里轻微抽动。
大概三十秒后厕所外响起了敲门声。“欧阳老师,你在里面吧。”声音很轻,滑进耳孔却让她的乳头直接硬了。她认得出这个声音。她身体的每一个动情开关都认得这个声音。
隔间的门被闫刚从外面推开。他应该是拿硬币拧了外头那个简易锁片,进门之后顺手反锁。厕所隔间逼仄得离谱,一个马桶占了半个空间,在本来就窄小的密闭小间塞下两个成年人几乎就是胸贴胸胸贴壁。白色瓷砖墙壁上印着保洁的检查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掩盖不去的腥臊味——那是从欧阳月自己丝袜裆部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
欧阳月正想说什么。但闫刚不让她说。他整个人贴上来,把她压在了隔间冰凉的瓷砖壁面上,用自己瘦削却有力的身体将欧阳月完全钉在白墙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轻吻。是舌吻。那条粗糙滚烫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床,钻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卷住了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吸。欧阳月被这一记深吻搅得脑子嗡地炸成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闷哼:“咕啾嗯嗯嗯嗯????……”。
她的舌头不争气地主动缠了上去。舔闫刚舌头上粉笔灰的味道,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连接处滑下打湿了白衬衫的领扣。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头发上皮脂和发胶混合的气味,还有中年男人领口散出的那股微微汗臊。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灌进她鼻腔里,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她一边被吻得腿软,一边感觉到屁股后面那口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骚穴正在不要命地往外吐淫水,从臀缝滑下去,滴在马桶盖子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太响了,响得她脸都在烧。
她两手抓着闫刚夹克的衣襟,仰着头任凭那条老舌在她口腔里翻搅旋转。每一次吞咽口水时喉咙的节律收缩都让闫刚更加用力地吸她舌尖。“滋滋……咕噜……咕啾……噗哈……”接吻的水声和分离时的喘息声在隔间里层出不穷。
唇分的时候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还连着两个人的舌尖,断掉后糊在欧阳月下巴上。闫刚低头看着被吻到翻白眼的欧阳月,她腿软得彻底,靠在墙上一脸要哭出来又带着淫荡的哀求表情。她的身体告诉她——光舌吻不行,不够,这根本隔靴搔痒。她低垂着头,顶着满脸潮红的砣红,把脸扭向闫刚裤裆位置,头发粘在嘴唇边缘,颤着嗓子说:“干我吧……求你……把鸡巴插进来……月月的穴现在痒得快疯了……光手指不够……光舌头也不够……必须是你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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