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重攻击。欧阳月眼前已经开始冒白光了。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崩开,漏出一声急促的、被拼命压低了但还是带着明显雌媚腔的喘息:“嗯嗯嗯——”。
小美又偏过头来,这一次疑惑的表情更重了:“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没、没事——咕——看、看电影——”
欧阳月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银幕冷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她的两条粗壮大腿在裙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随着阴道里手指的每一次抠挖都在轻微弹跳。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已经开始疯狂地往外喷水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出来的淫液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渗透了丝袜,沿着裹着肉丝的粗壮小腿一条条流下,在座椅上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水圈。
“齁嗯嗯……没、没事……”
她一只手死抠座椅,另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嘴,翘在椅背上的指节早就被自己咬出了几道红痕。可下面那张嘴却咬着闫刚的手指越来越紧,层层叠叠的肉壁以肉眼能感知的频率在痉挛,阴道深处已经有滚烫的阴精开始积聚,像即将烧开的水一样在壶嘴处咕嘟作响。
小美这丫头不是傻子,她大概感觉到老师不对劲。但她是个十五岁的女生,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她多半以为老师是生理期不舒服,还殷勤地把自己的矿泉水递了过来。
阿琳也从旁边探头说老师要不要吃颗糖。只有最边上的晓雯始终没说话,她的黑框眼镜在银幕反光中一闪一闪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似乎朝闫刚那个方向多看了几眼。但影厅太暗了,谁也无法确定。
闫刚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阴道咬得死死的,知道这女警已经快要到了,于是开始加速,手指抽送的频率飙到极限,“噗滋噗滋”的微弱水声在电影巨大的音效映衬下就像不存在一样。与此同时他将拇指从阴蒂上松开,又更用力地死死按了回去,用指骨的硬度狠狠地碾着那颗已经被压到变形的、充血到发紫的敏感肉粒。
“咕齁——!!!”
一声被她咬在喉咙里的闷哼从欧阳月攥紧了拳头的齿缝中喷了出来。她感觉炸了。她体内那口囤积的滚烫液体在这一刻从子宫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像一道烧开的热水滚烫地浇在闫刚还插在里面的手指指腹上,然后哗啦啦地喷了她自己整条丝袜。她双腿肌肉在裙下失控般地弹动,小腹和会阴处疯狂地抽搐,每次痉挛都带出又猛又急的喷溅。她死死扳着前排座椅的扶手,脸都憋得从潮红变惨白再憋回诡异的深红,可她终究在三个女学生并排就坐的电影院里,被闫刚的两根手指给抠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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