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单敏浑身一僵了,早知那张嬷嬷来历这么了得,她便不躲懒今早的活计了。
“我自有分寸。延基何在?”
“哼!他一早便同人跑马去了。”
单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安安静静地当着一支花瓶,听着他们谈论武延基。
武延基乃李仙惠的丈夫,同李重睿一样,都是因被诬陷而被武皇仗杀。
可以说这是三个极为倒霉的早Si鬼了,还没有参与到他们爹唐中宗的上位,就淹没在了武皇残暴的史料里。
天sE一黑,单敏就被人伺候着洗了个光滑透亮。不知两个丫鬟手上拿的是什么,搓得她baiNENg肌肤上的红血丝都要透出来了。
她真的很想说大可不必,殿下根本没多少心思欣赏她的曼妙身躯。她只要多练练臂力,在床榻上把她们矜冷孤傲又高贵b人的皇太孙殿下cH0U个半Si就行了。
但她没有发言的权利,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由着两人往她身上又搓又抹。
高公公给她送来的新衣服,布料柔软又JiNg细,裙摆处绣着的金线花纹,一看便知不是丫鬟身份能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