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听着,应着,把那份报告卷起来塞进腰间的皮囊里,继续朝下一个巡查点走去。
他的步伐没有变化,表情也没有变化,呼x1也没有变化。
只是那只拧过水囊盖子的手,在放回身侧之后,无意识地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以为她已经走了,和那个银发的半JiNg灵一起,离开无冬城,去进行那场旅行,去过她想要的生活——自由的,不被任何人束缚的,属于Y游诗人和冒险者的生活——他甚至为此感到过一种苦涩的安慰。
她走了,就意味着她做出了选择。
不是他,但至少是她自己想要的,而这就够了。
他把那枚戒指收在了营房床头柜的最底层,压在一摞文书下面,没有丢掉,也没有退回给珠宝匠,只是收起来了,像收起一个不再会实现的、但也不忍心彻底丢弃的念想。
然后他把自己埋进了战后重建的无尽琐事中,用秩序填满每一个可能被别的东西趁虚而入的缝隙。
他做得很好。
好到格l有一次忍不住说:"你再这么g下去,我都要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
德里克没有笑,他只是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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