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崖边,面朝着贝里安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风继续吹着,将她的长发和裙摆向同一个方向扯去,像是连风都在催促她离开这个地方。
但她没有动。
莫拉卡尔的手还搭在她的肩上。
隔着衣料,他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发抖。
很轻微的,几乎可以归咎于海风的寒冷。
但他知道不是。
他的动作僵了一瞬。
很短暂,短到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绝不可能注意到这个无冬城的领袖——这个以冷静、理智,运筹帷幄着称的竖琴手高层——在那一刻,有过片刻的不知所措。
莫拉卡尔听到了一声极轻的、被压碎了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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