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让他回头——回头看她一眼，最后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看看她是不是在哭，看看她的表情有没有一丝动摇，看看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迈出追上去的那一步。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回头，他就走不了了。
他会看到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睛，看到那双翡翠sE的眼眸里藏着的、她不肯让他看到的东西——然后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决绝、所有好不容易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自我，都会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会跪下来。
他会求她。
他会变回那个他厌恶的、她也厌恶的、被Ai情吞噬了全部自我的可悲的影子。
所以他不能回头。
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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