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清醒带着一种残忍的馈赠——它让他看见了自己此刻的全貌。
狼狈的,卑微的,如同一条被踢开了还要摇着尾巴凑上去的狗。
他在辛西娅面前,已经这样很久了。
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
但此刻,在这片荒凉的崖顶上,在铅灰sE的天空和永不停歇的海风中,在辛西娅那双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翡翠sE眼眸的注视下——
有什么东西,在他T内深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脆响。
他没有错认成心碎的声音。
心早就碎过太多次了,碎到后来连碎裂本身都变得麻木。
这一次碎掉的,是别的什么——那层裹在他灵魂外面的、由无数次妥协、讨好、自我贬抑层层堆叠而成的茧。
茧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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