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一个不合时宜不解风情的学究,在Ai情相关的诗歌下填下的诡异的注解,分析着一个法术构型的致命缺陷,而不是在谈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但贝里安听懂了。
他当然听懂了。
是他的骄傲,他的,他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自我认知。
是她的自由,她的边界,她选择Ai或不Ai、留下或离开的权利。
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这两样东西被一点一点地侵蚀、交换、吞噬,直到面目全非。
他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她,然后理所当然地要求她也交出全部。
她一次次退让、妥协、心软,直到退无可退,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划出最后一道底线。
他们像两团纠缠在一起的火焰,燃烧着彼此,也燃烧着自己。
最终只会剩下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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