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一种轻得仿佛梦呓般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辛西娅……真的……连一丝丝的可能……都没有了吗?一点点……可能?”
溺水者在沉没前,看向岸边的最后一眼,或许就是这个样子。
怎么会没有呢?
如果真的不在乎,真的可以绝情,那么她也不必这样突兀地提出分离。
但是不可以。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她的面sE平静,甚至有了一丝微笑。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沉默,是b任何言语都更彻底的否定。
贝里安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只余下叹息般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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