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想。
在这家伙眼里,这世上大概就没有彻头彻尾的坏事。
无冬城这次险些城毁人亡、Si伤无数的惊世危机,都能被他轻描淡写地掰扯成“对内部腐朽贵族和潜伏势力的成功整肃与清洗”,顺便还离间了兽人、巨人、散塔林会之间本就脆弱不堪的信任联盟。
“虽然我们损失不小,”他曾对着损失报告这样总结,仿佛在分析一局棋,“但他们付出的代价更大,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难以再组织起同等规模的威胁。北地……将迎来一段难得的、宝贵的和平发展期。”
每每听到这种论调,辛西娅都只能沉默,然后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疲惫。
她无言地转身,离开了那间密室。
门外,银发的半JiNg灵如同沉默的幽灵,静静伫立在走廊的Y影里。
贝里安的目光,从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便牢牢锁在她身上,专注得好像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稍一偏移就会彻底迷失。
这种几乎寸步不离的凝视,已经持续了很多天。
得知辛西娅曾一度力竭昏迷似乎将他心中本就深植的恐惧与后怕,催发到了偏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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