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卡尔沉默了。
他确实陷入片刻的沉思,黑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似乎在仔细权衡和计算着什么。
就在辛西娅以为他终于要被这丑陋的真相击退时,他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真正的、纯粹的……
疑惑?
“所以……”他开口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安慰或偏袒,甚至没有情绪波动,只有出于理X的探究,“你为什么坚持将所有的过错——如果这能被称之为过错的话——都归因于你自己?”
辛西娅僵住了,仿佛没听懂他的话。
莫拉卡尔继续冷静地分析,如同在解构一个法术模型:“一位强大的、成年已久的德鲁伊,晨星家族曾经的继承人。你认为他的意志力、判断力和对禁忌知识的了解,会薄弱到被一个年幼的孩子轻易引诱或哄骗吗?”
“灵魂分割,”他加重了语气,“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治疗术或赋能仪式。这是触及本源、危险至极的禁忌之术。做出这个决定,并成功执行它,需要的是施术者自身坚定不移的、甚至可能是偏执疯狂的意志。”
他看向辛西娅,仿佛要看穿她层层包裹的自我归罪:“是他选择了回应你,是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是他分割了自己的灵魂。这是他的选择,他的行为,后果也理应由他承担。”
“你厌恶这份力量,因为它来自一段你视为错误的关系,来自一个你或许不再认可的人。这可以理解。”他的语气稍稍放缓,但依旧清晰,“但因此否定获得力量后的你自己,否定辛西娅这个存在的价值,这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
“力量只是工具。灵魂的碎片也已成为你的一部分。用它来行走的道路,用它来守护的东西,用它来Y唱的诗篇——这些,才定义了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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