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神迷醉,有如无法掩饰对他的Ai意,试图用这浓烈的情感作为最后的壁垒,如糖衣包裹着言语的尖锐与嘲弄,却也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
祈求他不要再问下去,或者……
祈求他追问到底。
她摊开手,伸到莫拉卡尔的眼前,展示着,如同这双手能证明什么,或掩盖什么。
纤细修长,白皙如玉。
微光下,皮肤细腻得能轻易看到淡青sE的血管,是一种脆弱易碎的美感,令人移不开眼,轻轻一握就会留下红痕。
天生就该徜徉在琴键、诗集与玫瑰之间,只适合触碰最柔软的丝绸和最JiNg美的瓷器。
然而,莫拉卡尔的目光并未停留在那浮于表面的、符合一切贵族审美的柔美之上。
他看到了更多。
那白皙的皮肤下,指关节因常年紧握剑而微微变形,破坏了柔和的线条。
指尖和指腹覆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茧,那是弓弦反复摩擦勒刻下的结果,与光滑的手背形成突兀的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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