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人,来去自由。
这样的关系在她的预想中,只要留下一张毫无内容的字条就可以彻底地从他的世界离开。
然后去送Si。
而他没有资格过问。
此时他忽然很庆幸,他从未在意过这些。
资格是一种背书,而他不需要。
这世上的事情只分为能做到,和做不到。
“你做不到,仅此而已。”莫拉卡尔说。
温情的假象持续了太久,连他都开始被那些虚妄的感情所改变,妄图以此来化解她的痛苦。
一切到最后,终究还是诉诸了最为直白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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