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归原谅,辛西娅还是要走的。
虽然贝里安极力挽留,希望她可以留下来陪他,为此还艰难地让出了大半床铺,自己带着黑羽一起挤在角落,像被欺负了一样,做小伏低可怜得紧。
看得辛西娅气不打一处来。
倒不是不相信他的诚意——他现在要做点什么出格事情,不说辛西娅不允许,他自己的身T都不太能承受,留下来估计也是睡个素觉。
但医疗间多少算个公共场合,她一点也不想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友教同胞yu言又止的眼神。
给贝里安倒了杯水,换下了染血的纱布,重新上药再包扎好,拒绝了他黏黏糊糊的请求,辛西娅提起了风灯,离开了医疗间。
和黑羽一起。
贝里安说,他管不住它,这鸟非要跟,着他也没办法。
辛西娅白了他一眼,懒的听他鬼话连篇。
回到住宿的地方,需要经过一小段环绕着中庭的回廊。
这样的规划在北地并不常见——大部分时候,出于保暖考虑,设计大型建筑群时,会尽可能将功能区汇聚在连通的室内;再不济,也会建起封闭的暖廊,避免持续小半年的风雪带来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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