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愈发沉默,脊背挺得笔直,一派T面的正直与淡然下,某些坚信早已千疮百孔。
为什么当时不选择更进一步?
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但在理X之外,这个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影影绰绰地侵蚀着认知的边界。
如果那时候没有坚持那些无谓的原则,遵从了自己的心,获得了在她身边的资格,那么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是他?
这当然是妄想,但足够美妙。
美妙得让他愿意一边唾弃自己的无耻,一边却又痛苦地继续着甜美的想象。
嫉妒?
他没有资格。
嫉妒好友的情人。
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心口不一之下的扭曲而虚伪的产物。
他只是一个卑劣的窥探者,肖想着别人的nV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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