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总是先于一切感官先行醒来。
尘土,青草,羽毛,护理弓弦用的松脂,与一丝浸染着林木清冽的气息。
然后是触觉。
暖烘烘,毛茸茸的贴着脸颊,像是察觉了她的变化,亲昵地蹭了蹭。
片刻后眼皮被压住——是一只有些粗糙的手。
肩膀被扶住,支撑她着靠在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皮革的气息与触感出现在唇边——是水囊。
再之后是听觉。
聒噪而兴奋的叽叽嘎嘎,吵得人头疼。
细细分辨,还能捕捉到了一丝耳畔的呼x1。
很轻,有些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动或是惹恼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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