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凭借本能与骏马建立起心灵上的共鸣,然后就可以请求对方带着自己驰骋。
信马由缰地在北地广阔的草甸与苔原上驰骋,感受着呼啸的风卷起她的长发在风中翻卷,从她的指缝流淌而过。
这是她自有意识以来第一次真正地感受这样的速度与自由,她本能地迷恋这种掌控感与力量感。
自然而然,她的那一天都花在这件事上。
从晨风朝yAn,到日落晚霞。
就这样伏在马背上疾驰,在拂面的风中,她隐约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的一角。
万事皆有代价。
未曾系统经历过骑术训练的她,在自由的快乐之下忽略了长时间行于马上导致的伤痛。
她的腿根磨破了。
那时她只能卧于床边,尽可能打开腿,让德里克得以帮她涂抹药膏,然后在他逐渐深黯的眼神,与粗重的喘息中,被他握着脚踝,c得更深;是拦腰抱起,颠动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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