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对病号好点吗?”
她的双眼艰难地对焦,在松开的指间瞥见了熟悉的红sE。
这个无奈又熟稔语气,让身侧的男人心中的不忿有了略微的平复。
又是一阵甲胄的碰撞声,她猜想是托拉姆把碍事的板甲卸了,准备休息。
然而仅片刻之后,温热的布巾贴上了她的脸,手法熟练而细致地擦去脸上与颈侧冷汗留下的黏腻。
辛西娅对于这种照顾有些不适应,试着偏头却被不容抗拒的力道固定住。
这力道可能并没有很大,只是她此刻确实太过虚弱。
但当托拉姆的手在她x前动作,解开了长裙的系带,要继续擦拭x前的肌肤时,辛西娅的心中就几乎是惊恐了。
心情激荡之中她竟然真的调动了麻木的肢T,推拒着托拉姆的动作。
然而平时她的力量在这牲口一样的男人面前就很不够看,更何况镇静的药剂药效还远未消退,她这拼尽全力的抵抗对托拉姆而言b猫挠还不如。
“现在害羞?晚了点吧。”他将辛西娅抱起靠在他的怀中,继续清理着令她的不适的汗渍,声音中带着调侃,“睡了那么多回不说,这一周都是我在做这件事,你要不要连之前的份一起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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