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思忖间,希娜又给酒瓶加了个防护,让它无法再被其他人移动。
此举防的是谁那叫一个显而易见。
辛西娅蔫蔫地躺了回去,一脸的生无可恋。
人类真的是一个善变的物种,短短不到十年,那个会甜甜地叫她辛西娅姐姐,让她帮忙编辫子的小姑娘,怎么现如今变成了这样不近人情了。
果然还是男人b较好骗啊……
费l有句不太古的话说得好。
诗人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希娜一走,辛西娅就感觉那酒香充盈了这个帐篷,虽然压过了药剂的苦味,但自己要被g引得不行了。
近些天第一次地,她独自走下床铺,在难以抗拒的疑惑之下,逐步试探着迈向堕落的深渊。
有两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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