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温想反驳,但当她看到辛西娅苍白的小脸时,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需要的不只是训练和纪律,”莫拉卡尔继续说,声音b平时柔和,“她需要安全感,需要有人理解她的恐惧,需要知道她的感受被重视。”
提夫林蹲下身,与坐在壁炉旁的辛西娅平视。
“今天过得怎么样,小月亮?”他问,用了一个艾温从未听过的昵称。
令艾温惊讶的是,一向沉默的辛西娅竟然小声地回答了:“我做噩梦了。”
“什么样的噩梦?”
“梦见爸爸妈妈离开的那天。”小nV孩的声音几乎被壁炉的噼啪声淹没。
莫拉卡尔点点头,没有像艾温通常会做的那样告诉辛西娅噩梦不是真的,或者让她坚强起来。“那一定很可怕,”他只是说,“但你现在安全了,我和艾温都会保护你。”
从那天起,莫拉卡尔开始更频繁地拜访,有时只是短暂地停留,陪辛西娅说说话,给她带点小玩意;有时则在艾温外出执行任务时,负责照顾小nV孩。
他还开始指导艾温如何更好地理解辛西娅的需求——什么时候该给她空间,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样的食物更适合她虚弱的T质,什么样的训练强度不会超过她的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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