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不起来某个冷门炼金配方的时候?”辛西娅嘴角弯起。
“以及……偶尔忘记某些不太重要的日程安排的时候。”他坦然承认,就好像这是最合理不过的祈祷时机。
“功利化的信仰并不是值得称道的行为,大师。”辛西娅摇了摇头,调侃道。
“我更愿意称这为‘高效的实用主义’。”莫拉卡尔最终定论,同时将最后一味材料——辛西娅不想知道那是什么,看起来就不是很友好——投入坩埚。
药剂发出一阵柔和如呼x1般的白光,随即稳定下来,变成了清澈的YeT。
大功告成。
辛西娅对他的狡辩没有再出言反驳。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将最终成品小心地分装到几个特制的、能够锁住魔力活X的玻璃瓶里。
他们彼此都知道,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直接而激烈地拒绝,本身就意味着她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漫长的生命正在迫使她重新审视过去的坚持。
莫拉卡尔无需再多说什么,诗人小姐从不喜欢被推着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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