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生病的。
这个念头扎入了他混乱的脑海。
无冬城的春夜尚存寒意,她的T质不好,在这里睡上一夜,对她而言会是不小的负担。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转身冲出房间,快步走下楼梯,向着庭院走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叫醒她,让她回房去睡。
然而,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那个沉睡的身影,某种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投入温水的冰块,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融化、变形。
原本的念头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荒谬的认知:
我是她的丈夫。
她喝醉了,在外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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