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利欧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那沉默并非空无,而是他正在消化一个远超他理解范畴的命题。
塔外,虚幻的火光开始在天际线上跳跃,映得他银sE的发丝边缘泛出不祥的金红。
终于,他抬起眼,落在辛西娅身上,目光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贯的淡漠,只剩下近乎剖析的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个极其复杂难解的自然现象。
“如果你渴望与那个向你求婚的人类缔结关系,”他的声音平稳得出奇,每个字都像是经过衡量后才被允许吐出,“我不会阻止。”
辛西娅嗤笑一声,在空旷的塔内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个诗人都是巧舌如簧的骗子,一切被修饰过的看似美丽的表达都会在瞬间被拆解出它的真意。
她捕捉到了他话语中最关键的限定词,像猎人揪住了陷阱中猎物最脆弱的一环。
“那个人类?”
她重复着,眸光依旧潋滟,语调扬起,像是在嗔怪,“是啊,‘人类’……因为他那短暂的生命,根本不足以构成真正的威胁,对吗?
“几十年,对你而言,不过是一次稍长些的冥想,一次季节的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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