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止,以一种更决绝力道,将刀刃更深地推入。
温热的血Ye渗出,最初只是细小的溪流,很快便汇聚成更汹涌的暖意,浸Sh了她的衣领,沿着锁骨的曲线向下流淌。手中那刺穿自己血r0U的、清晰无b的触感,以及生命力随之一点点cH0U离身T的虚浮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沉溺。
这是一种彻底的、无人能再g涉的掌控,对她自己,对这具承载了太多痛苦与纠葛的躯壳。
而就在这时——
一GU绝非属于她的、近乎撕裂灵魂的惊惧,毫无预兆地通过某个无形的链接,猛地撞入她的意识深处。
是伊维利欧斯。
他察觉到了。
那源于灵魂契约的感应,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此刻所做的事情。
催眠早已失效,不过是瓦尔特利的帮助,牵制住了他,才让她的思维隐匿到了这一刻。
但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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