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没说过要你继承家业还是成为什麽上流人士之类的话。」
仔细想想还真是,从兰斯出生以来确实没有被父亲要求过什麽,唯一安排的礼仪课基本也没认真上过,但也没因此被责骂过。
「要不是你都不告诉我想做什麽,我连这个基础的礼仪课都懒得安排。现在,这样的儿子跟我说他有想做的事情,而且还是这足以改变成千上万人的大事情,我有什麽犹豫的必要呢。」
诺瓦德语气平淡却让人感受到无b的重量。
「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了吧,你这趟边境也不是白去的吧?」
兰斯点了点头,向诺瓦德一步一步地说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从那次感人的父子会谈之後8年。
奈克萨企业国边境地带,
紫发青年正在带领着一群孩童清理运河中的W染物质,
「呦,吉里欧。」兰斯在码头上叫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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