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川和唐蔓正边吃早餐边聊新闻,而程昱珩坐在餐桌另一侧,神情如常,只是眼下略有些疲sE,制服仍是烫得笔直、一丝不苟,整个人依旧矜贵整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蔓一抬头看到舒舒,忍不住惊了一声:「舒舒乖宝,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啊?」
舒舒头上围了一条大围巾,从头顶一直包到脖子,整个人像极了伊斯兰妇nV还是某种异国修行者。
唐蔓一边说着,手瞬地掀开她头顶的围巾。
「等等、妈妈,我今天有点畏寒……」
舒舒还来不及阻止,整条围巾就被拉松了半圈,原本好不容易梳顺的头发跟着乱蓬蓬地飞出来,弹在脸上、脖子上,狼狈得要命。
唐蔓皱眉,忍不住伸手m0了m0她额头,语气带着担忧:「畏寒?是不是跟你哥一样感冒了啊?」
舒舒y着头皮挤出两声g笑。
脖颈以下的吻痕她其实都有用遮瑕膏细细遮过了,镜子里看起来几乎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一想到要面对程昱珩,她还是莫名做贼心虚似的没安全感。
那种不安像虫一样在x口爬,让她最后还是手忙脚乱地抓了条大围巾,把自己从头顶包到脖子,包成这副模样才终于稍微敢下楼。
对话的同时,程昱珩抬眼看了过来,舒舒明明没对上他的视线,却立刻感觉到那道目光贴在自己身上,像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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