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喘着,在她耳边磨蹭地说:「舒舒的xia0x……是不是在等哥哥磨它很久了?」
这种下流话居然会从她那位一向矜贵自持、会自动帮人纠正礼貌用语的哥哥嘴里说出来,舒舒怀疑自己幻听了。
她脸涨得通红,只觉得心脏怦怦狂跳快喘不过气,从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经超过她脑容量负荷。
这个人还是她哥吗?是那个平常冷淡到不屑多看她一眼、永远站得远远、说话礼貌得像AI的程昱珩吗?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她还来不及抗议,一阵滚烫又Sh粘的摩擦从腿间席卷而来,他那根东西,还在……还在来回顶着她的xia0x。
隔着她薄薄的泳K,一下一下磨得JiNg准又有力。
偏偏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顶得太久了,已经……已经变得好敏感,甚至一碰就颤。
「才不是……你疯了是不是……我要喊人了……你放手……」
她语无l次地低声抗拒,手想推他却完全推不动,小腹底下那团灼烫的热感早就开始跳动,像是随时都会炸开似的。
「叫啊,如果你想让其他人看到你现在的SaO样。」
程昱珩低低地喘着气,恶劣地品尝着她每一丝羞耻的反应,眼神浊得不像平常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