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琴房门掩着,里头隐隐流泄出萧邦练习曲急促的旋律,音符像暴风一样席卷整个走廊。
舒舒假装若无其事地端着一盘水果走进钢琴室,笑嘻嘻开口:「哥哥,你才退烧,要补充维生素。」
程昱珩头也没抬,指尖在黑白键上流畅地滑动,整个人像跟世界隔了一层玻璃。
她凑近几步,把水果盘放在琴盖上,手里叉着一块苹果举到他嘴边,「啊——张嘴。」
「不用,走开。」他淡淡拒绝,目光仍没离开谱面。
「不然我等你弹个段落再吃。」舒舒厚着脸皮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晃着腿,Si活不走。
他没理她,仍旧弹着,只是眼尾的那一点余光,偶尔会扫过她。
这人居然没继续赶她。要是以前,她被他冷脸一拒,早就会红着眼、低着头自讨没趣地跑掉。
毕竟她从不想惹他嫌,也不敢太靠近。
但现在看来——原来Si赖着不走,他也不会再更进一步地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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