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江小鱼缩在老王小屋的沙发里，面前的电脑屏幕分割成数个视窗，数据如瀑布般流泻。他嘴里叼着一根Pocky，眉头紧锁。
「天外天」、「影武者」……这些名词背後的脉络，正被他一点一点地撬开。情报显示，这个组织远b他想的更庞大、更古老，其触角遍及全球，对各种「超常规」现象有着近乎偏执的蒐集与研究慾。无缺的「意识异常」，在他们眼中，无疑是一件极其珍稀的「样本」。
「妈的，把我弟弟当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了吗？」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压抑着怒火。
「与其自己气得跳脚，不如想想怎麽给那些采集员下点绊子。」老王慢悠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收拾完摊子，手里拎着两罐冰啤酒，递了一罐给江小鱼。「喏，降降火。」
江小鱼接过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老头，你有什麽主意？对方来头不小，装备JiNg良，行动像鬼一样。」
老王在他对面坐下，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醒。「小子，你忘了这里是什麽地方了吗？」他指了指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这里是都市，不是你们乡下戏班跑江湖的那一套了。现代社会有现代社会的游戏规则，也有现代社会的Y暗面。」
他咂了口啤酒，继续道：「这种藏在影子里的组织，最怕的不是刀枪，是曝光。他们依赖的是隐秘和科技，对吧？那就从科技下手。找老钱，让他散布消息，就说最近有一批故障的军用级监听装备流到黑市了，号称功能强大，其实里面藏了後门，会自动备份使用者的行动数据。」
江小鱼眼睛一亮：「让他们以为捡到宝，实际上是自己装了个追踪器在自己身上？」
「没错。」老王点点头，语气带着市井的智慧，「这年头，什麽最值钱？信息最值钱。什麽最可怕？自己的信息被别人捏在手里最可怕。让这些影子也嚐嚐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滋味。」
江小鱼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老头，可以啊！你这招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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