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舞姬冷笑着,刻意忽略手臂上传来的灼热。「哼哼,每个见过我的男人,都说我是他们的人!啧,不过……想我属於你们,你们也得各凭本事。一个礼拜後,如果你想和那些男人一样拥有我,欢迎你来南焰霏大舞厅──参与竞标!」
这句话犹如雷电般,倏地劈向罗鸩岗,他心情沮丧默默放开手。「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因为我是水舞姬!」水舞姬漠然抛下话,便立刻旋身,朝後台走去。
他神情复杂望着已渐离渐远的倩影,心里不断呐喊着。
晴晴……到底发生什麽事?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
铃──一阵来电铃声让鸩岗耙过黑发,烦躁按下通话纽。
「喂,哪位?」越听眉头皱得更加Si紧,他匆匆挂线。「好,我马上到!」
「铂玺,NN出事了,我得先赶去医院一趟!这里就麻烦你了。」
一个礼拜後,鸩岗真的来到南焰霏大舞厅。
他心绪复杂握着这封礼卡,它是让NN突然心脏病发的起因,今日除了要将他的妻子元晴晴带回外,他更想弄清楚她这张礼卡里头的意思!
听着霏嬷嬷的声音自麦克风透出,他露出微笑,他知道他要的已达到了。
他整顿仪容从容自沙发上站起,锐眸犹如君王般透着邪魅光芒睨着在场所有人,从今天起水舞姬将永远属於他的。而她永远、永远都别想摆脱他!
罗鸩岗让人带上南焰霏二楼总统套房,关上门後,踩着平稳的步伐走了进去,床褥上隐隐约约躺着早已轻解罗衫等待他驾临的水舞姬。
罗鸩岗连忙转过头。「你在做什麽!」穿成这副德X,她想g引谁?她还真当自己是货真价实的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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