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甄家倒了，孙敏跟着自己公公组织的团队，亲自去清点了一遍甄家的产业，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玩不过甄家。
玩信息，那是偏金融思路的路线，上限确实很高，但在实业就这么多的情况下，能支撑的金融也是有上限的，更何况产业链上下游封闭之后，钱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纸！
尤其是这种大宗商品，一旦能从上游吃到下游，利润率什么的其实真真就无所谓了，什么正的，负的，对于全产业而言，毫无意义了。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孙敏赶紧开始了新的布局，对于长安这边的熏香和香水产业更是无所谓了，可再怎么无所谓，没有陈曦这个背景，孙敏还真能忙里偷闲，给陈倩安排一下？
开什么玩笑，这个事情根本上升不到孙敏这个级别去管理的程度，别的不说，孙敏浪费的那点时间，已经足够抵消陈倩这间铺子给上缴的财富了，能特意安排一下，纯纯是因为陈曦，当然也有几句姐姐。
不过话又说回来，什么信息获取，什么产业链布局，孙敏这辈子都不知道，因为自己那等在孙乾看来过于出格的作风，孙乾对于她所有的安排，本质上都是没准备让她继承。
最简单的一点，元老文书这种东西，孙敏作为独生女，至今都不知道其存在，而且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孙敏也基本不可能从孙乾那边继承到他爹那堪称夸张的遗产了。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项，都是超越孙敏认知的重量，唉，认知！
人真的被限制在固有的认知之中，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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