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就你生的这货还能g砖瓦厂?每天游手好闲,不给家里惹事就烧高香了。”
刘福堂怒声说着,他便蹲在炕沿上cH0U起了旱菸。
这时,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刘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走了进来。
“爸!问你件事情,这陈二牛到底是给谁承包砖瓦厂?”
刘雄把身子靠在门框上,他一边说着,这才一边开始系起了上衣的扣子。
刘福堂狠狠瞪了一眼他的这个儿子,他极为不爽的说道:“当然是给他自己承包了,还能是谁?”
“切!你也不想想,就陈二牛家的情况,一下子能拿出三年的承包费。
你知道吗?他们还从HN请来了三个烧砖的师傅,就这架势,後面一定有大老板。”
刘雄冷冷一笑,他对老爸的回答极为不满。
刘福堂听儿子这麽一说,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合同都签了,而且这承包费都上交到了村里,他也难得管谁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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