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战区举办了一场简单却又隆重的欢送宴会。
如今酒宴散尽,宁致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一夜,他不是东部战区的司令员,也不是天南自由军团的军团长。
他只是宁致远。
宁致远静静的站着。
天边清寒的月升起又开始落下。
东部战区大院里愈发安静深沉。
宁致远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没有告别过去的不舍,也没有迎接未来的激昂,平淡的近乎空洞。
“失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