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两千光年。
陈功鸣主动迎了上去。
他早已退无可退。
以末日投影的声势,镇安城前八百光年就等于是最关键的警戒线。
一旦让末日投影接近这个距离,八百光年的范围内,末日投影甚至不需要有什么大动作,自身体型带起的能量潮汐就足以撕碎整座镇安城,再加上末日投影随意的一次集火,正在浴血厮杀的所有精锐都会全军覆没。
将对方挡在这个距离之外,局面至少还能拖延下去。
拖延到真实烙印完全吸纳了附近的星空,拖延到他们该死的时候。
漫天气运如同烈火,彻底笼罩着陈功鸣的身体,渗透进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磅礴的气运变成了最纯粹的力量,将他的皮肤撕裂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口。
白色的雾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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