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朝廷有计划在云断山脉附近开一条大运河,以运河无垠之水贯通南北,霜月妹妹这一剑,至少省了朝廷一个月的苦功,也算功德无量了。”
唐星舒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慵懒,似乎没什么变化,但仔细听的话,还是可以从她的声线里听出了一丝疲惫。
她刻意回避了刚才那一剑,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但这种事情霜月剑仙显然懒得听,她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唐星舒,再次开口:“让路。”
星河剑仙张了张嘴,还想在说话,但眼神中的星光却剧烈波动起来。
就在她面前,白衣飘飘风姿如仙的霜月身体微颤,一抹殷红直接染红了她额前的轻纱,微风浮动,轻纱飘舞,她露出来的小半张绝美容颜已经满是密密麻麻的裂痕。
细小繁密的裂痕在不断的扩散,从她的脸颊扩散到了脖颈,她整个人的身体像是一个龟裂的瓷器,正在一点点的走向碎裂的结局。
星河剑仙的嘴角抽动,内心在不断的下沉。
她在此拦路,不是因为跟霜月和惊鸿有仇,完全就是因为他们星河剑派目前没有下凡的天神,想要将剑宗的天神接引到自家的门派,不想被面前的两位剑仙插手此事。
双方算是无冤无仇,她对霜月和惊鸿也没有什么杀心。
但她是真没料到霜月的脾气竟然如此暴躁,也没料到这一剑的反噬如此恐怖,这种伤势,对于还没有触及到神性升华的霜月剑仙而言,即便不致命,应该也需要漫长的修养,不管她内心怎么想,眼前这个结局,算是将这两位剑仙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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