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高，还可以保持一定的意识，可以交流...
几个世界的时光里，有机会做到这一步的，只有林九。
不是因为林九有多么的特殊，而是因为林九和林十一的绑定足够紧密，因为世界给林十一的压迫够强，因为记忆权限足够特殊。
世界想要同化林十一，世界给林十一施加的压力，可以通过精神支柱转移到林九身上，林九可以借助世界的力量对抗混乱，保持清醒。
而林九身上的混乱气息则可以通过精神支柱传递到林十一身上，林十一可以借此去对抗世界给予的压力，保持正常状态。
如果没有这种纠缠，林九早就已经被混乱完全吞噬。
林九处在九级权限巅峰的时候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这几乎说明李天澜已经赌赢了。
所以李天澜本能的想要更多。
普通的九级权限，李天澜看不上。
上位层次的九级权限一样不太够格。
九级权限巅峰其实勉强可以达成要求了，世界也已经在蠢蠢欲动，但看到李天澜不动，他拼着损失，也一样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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