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道：“我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与你们无关。”
真实环境的意识不断波动：“既然你们不清楚，那说明‘人’已经做出了取舍，他借你们的手来夺我底蕴，让我放弃希望，我可以成全你们，但所谓的准备，那就不必了，晋升吧。”
平静而冷漠的声音中，琉璃和灵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
她们集中而专注的思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散开。
连同自己的身体都完全散开。
她们的剑气在消融，理念在扩散，思维在崩解，视线变得无比模糊，但却又变得无比广阔。
所有的真实在这一刻似乎都彻底离她们而去。
灵犀和琉璃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了她们此时的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
真实环境的意志强行解除了她们的肉体形态，但又没有让她们聚拢成权限形态。
她们的一切，目前都被强行转变成了...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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