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镇北侯苦笑着,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逐风盈说的极为坦然诚恳。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镇北侯刚才不敢答应逐风盈。
因为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实在是太正常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逐风盈只要张张嘴,甚至不需要什么思考就能说出好几个。
但这件事情也太敏感。
事情的本身可以是好事,但稍微转个念头,也许就是灾祸,这件事的敏感不在于它是个什么事情,而是做这件事的人,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小九...”
锦绣叹了口气,绝美的面容上,完全是一副自己工作太忙,担心儿子又没精力照顾,怕儿子惹事的模样。
“确实,小九的性子,需要有人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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